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郭强:一个闯荡乌兹别克斯坦的中药商人

放大字体  缩小字体 发布日期:2019-01-24  浏览次数:1331
郭强,安国市同利中药材有限公司总经理。医药世家,至今从业近30年。除实体店铺外,2002年开始涉足网销, 2011年首赴乌兹别克斯坦,最初从事贸易,目前与人合作投资在乌设有两家工厂。

来源:保定商界/郭强 编辑/中药谷

【乌兹别克斯坦印象】

NO1物资奇缺,严重依赖进口

在郭总眼中,中亚五国,乌可以说是最好的投资国。不仅政治稳定、签证相对比较容易,而且市场广阔、自然资源丰富,因为加工业,尤其是轻工业相对落后,据统计其62%日用品均需依赖进口。这一切都为外来投资者提供了极大的发展空间。

在当地,你会发现,虽然各种常用生活物资都可以见到,但大部分都不是其本国生产。拿简单一点的洗涤用品,比如香皂、洗衣粉等来说,其原料、基材等都是从他国进口。可以说是一个物资奇缺的国家。虽然如此,但简单的易货贸易在这里却未必能赚到钱。

在当地的外国投资者中,中国商人算是过去得比较早的,其他还有土耳其人、印度人、越南人、德国人等,初始基本都是以从事贸易为主。而近年你会发现,在当地投资建厂的外国投资者日益增多。谈及原因,郭总解释主要有三点:

首先,简单的对外贸易,利润空间日益缩小。以郭总为例,2011年初到乌从事甘草贸易时,利润空间非常大,一公斤甘草从乌进口到国内,利润足足有4元人民币,结果大家蜂拥而入,最终此行情仅维持了一年多的时间。窥斑见豹,目前在乌从事贸易,利润已远不如前。

其次,当地鼓励制造业发展,同样从事某一行业,单纯从事贸易远比生产要缴纳更多的税。以塑料袋为例,从国外进口成品,以人民币计算,假设1元/个,加上所要缴纳的税,最终可能要到2元。而如果只是进口原料,然后在乌当地加工成成品,最多也就合1.2元/个。优势显而易见。

第三,在乌从事生产,所需支出的各项成本极低。首先来看工资。当地秘书等办公室白领的月工资基本在700-800元人民币,通常蓝领工人的工资要更低些。而且乌实行的是12年义务教育,其员工整体素质一般都较高。其次,各项能源成本极低。当地电费折合人民币0.25元/度,煤300多元/吨,天然气0.2元/立方。第三,土地成本。以郭总在首都塔什干的中药厂为例,8亩地花了40万美元。而在一些州,有些地方甚至是不要钱的。当地有很多前苏联废弃的工厂,有的只需走一下手续,相当于就送给你了。郭总在当地城市努库斯拥有一片970公顷的甘草地,开发21年后,归其所有。

但是,不可避免,因为当地物资欠丰富,你会发现,不仅上下游联动是一个很大的问题,而且即便是用于在当地建厂的基建物资也有很大的缺口。郭总在努库斯的甘草酸厂,去年年底动工,其间找一台大型水泥搅拌机,就足足找了一个月,甚至买水泥都要排队。这无疑也在一定程度上限制了企业在当地的发展。

值得一提的是,2016年,乌提出,通过继续改革、结构性变革和工业优先领域的现代化,保证到2030年前国内生产总值翻一番。与此同时,依靠根本性的结构变革,加快工业发展,其在国内生产总值的份额从2015年的33.5%提高到40%。

显然,要完成这些任务,要求进一步激活投资规划,吸引金融和技术资源,更新工业生产,并融入世界经济。这对于欲赴乌的投资者无疑是一个重大利好。

NO2淳朴、友善、幸福的乌兹别克人

据美哥伦比亚大学发布的《全球幸福报告》,在世界157个国家中,乌公民的幸福和福利水平排在第49位,远高于中国。当地社会舆论研究中心公布的数据,更是佐证了这一点。数据显示:乌国民约92%认为自己家庭幸福。这与该国采取多种措施保障家庭福利,以及乌社会传统观念中将“家庭繁荣作为最优先的价值观”不无关系。

到乌,你会发现,这里不仅有蓝天白云、洁净的空气(据郭总介绍,在这里,即使是白色的私家车,一年洗三次便也足矣),而且从国家到国民整体都非常的安逸。生活节奏慢,虽然整体社会经济还处于较低水平,但国民普遍注重生活质量。周六日城里几乎是没人的,甚至是一些店铺都不营业,以家庭为单位,到有山有水的地方休闲度假是其周末的生活方式。

当地人非常淳朴,其思维甚至可以用简单来形容。据郭总讲,在当地买东西,他是从来不问价格的,而且也不讨价还价。这不是因为有钱,而是当地人卖东西有自己自然养成的习惯。看到喜欢和想要的,你只要拿完货直接付钱就OK了,对方会把剩下的钱自然找给你,并且从来没差过。拿郭总的话说,当地人基本不会在这方面动心思,而且国人过去,也不用想像我们国内一样还价,因为还也还不下来,当地人根本也不会多要,这样反而大家都省去了不少麻烦。

而更令人不可思议的是,乌的工资卡背面竟然会赫然写着支付密码!!也正因此,在乌超市买完东西结账就变得异常简单,一般都是直接把卡交给收银员,收银员会直接按照卡后面的密码自行输入,之后将卡和小票还给你,结账完成。是不是感觉有点懵?

其实这一切,从某种程度上,都源于其深入骨髓的穆斯林教义。包括治安。拿郭总的话说,在乌五六年,基本就没有见过打架的,就更不用说小偷了。因为按照穆斯林教义,偷东西,第一次被抓,要斩去一只左手;第二次再被抓,斩去右手。所以,小偷在那个地方几乎没有。

此外,当地人的文明程度是非常高的。以坐车为例,因为出生率高(当地一家一般有四五个孩子,多的甚至有十来个),当地年轻人非常多,以致40多岁的郭总坐车,很多人都会给让座。老人就更不用说了,坐车肯定是有座的。而且当地人非常注重礼仪,这不仅表现在乌的国民之间,包括其见到中国人都是非常彬彬有礼的,一般都会在伸出右手的同时,把左手放在胸前,身体微微前屈,行握手礼。不仅国民如此,当地警察对中国人也是非常友善的。这一切,都会让身处当地的国人感觉非常舒服和安全。

NO3包容与传统并存的穆斯林国度

乌兹别克90%以上人口信奉伊斯兰教,在中亚五国中,穆斯林人数、清真寺和宗教学校数量均居首位,被认为是中亚的伊斯兰教中心。同时,这又是一个族裔异质性的多民族国家,除主体乌兹别克族外,全国还有129个民族,这一切也就造就了其开放与传统并存的民族特性。

以饮食为例,虽然是穆斯林国度,但国人赴乌,却并没有什么需要特别注意的地方。虽然当地也有猪肉出售(当地俄罗斯人、朝鲜人就出售猪肉),但却远没有我们这边回族一般有诸多的禁忌。比如,上来一盘猪肉,如果在座有穆斯林,一看不吃就是了。但你上这个,他也并不会特别反感。就整体而言,包容性还是很强的。但在婚姻以及待客之道上,却又有着极强的穆斯林色彩。

据当地人讲,乌过去有一夫多妻的传统,而且妇女没有离婚自由权,而丈夫要想离婚却是无需任何根据的,只要说一声就可以。发展到现在,男女双方平等的现象越来越普遍。但当地还是有男人会娶两三个老婆(法定妻子就一个,并且娶第二个老婆时,一定要第一个同意才可以。国家一般不干涉)。

从表面看,好像很开放,但实则,当地人的宗教伦理观念是相当强的。夫妻二人如果没有结婚证,在当地是住不了宾馆的。那男人可以娶两三个老婆又如何解释呢?这其实与其男少女多的社会现状有着直接的联系。当地的生育政策是放开的,但据郭总讲,一般家庭直到现在还是以生女孩居多。这也就为其一夫多妻的形成提供了现实的土壤。而且穆斯林的教义对此也是认可的,基于男少女多的现实,若非如此,很多女人是嫁不出去的,靠其自己很难养活自己,而嫁人之后,丈夫就要对其负责。

在顿悟的同时,也许你会觉得难以想象,一个男人,几个老婆,再加上一群孩子,这样的一大家子,平时如何过活呢?其实当地人的生活非常简单,基本不存在类似于国内养不起孩子的情况。对于饮食的要求很低,只要有饭吃,哪怕没有肉,只有面包也行。

再看待客。当地人接待登门拜访的客人是极为隆重且注重礼仪的。家里最尊贵的人(一般是家里年长的长辈)会陪同客人吃饭,而其他人则是在外面端茶倒水、添菜添酒等。等客人吃完,把东西撤出去,换上茶,他们再在厨房吃。这是其现在的待客之礼。只要是在家招待客人,都是这样。并且女人和孩子是绝对不会上桌的。这有点类似于我国旧传统的习俗,而且你会发现,当地人的等级观念是发自内心的。当地司机即使是你去叫他过来一起吃饭,也是不会去的。不过,如果要是在外面餐厅吃饭,规矩相对则要简单许多。

NO4典型的外汇管制国

查看赴乌游的信息,你会发现,很多是使馆提醒中国公民赴乌一定要注意外汇报关的。没错!在乌实行的是严格的外汇管制制度,这也是郭总在我们本次采访中重点提及的一点,同时也是赴乌投资特别要注意的一点。

如果说对于这点的疏忽,经常使得一些赴乌游的国人蒙受一定的经济损失的话,对于欲赴乌从事贸易或投资设厂的人而言,就不仅仅是这点损失了。对于很多早期过去的国人而言,至今仍令其颇为头疼的一点就是,在乌集聚的大量财富无法转回国内。加之近年乌币贬值严重(两年前,100美元可兑换32万苏姆,到如今已是82万苏姆,足足缩水了近200%),致使当地很多华侨的财富大量缩水。

也是因此,当地人存钱的方式,就变成了存房子、存车。也就是将钱尽量都换成东西,而着急用钱的时候,再把东西卖掉。郭总在当地买有一辆二手的拉达,当时还奇怪,为什么会那么新。原来就是当地人为对冲货币贬值的存货,买后一直就没开过。而车在当时硬通到什么程度呢?郭总在当地听了一个故事,一位华侨在大约20年前,3400美元买了一辆拉达,开了15年后,3200美元出手。几乎未贬值。

而在对外贸易中,这个问题又该如何解决呢?郭总透露,乌当地其实存在三种汇率,分别是官方汇率、黑市汇率和交易所汇率。前两个汇率,最为公开,当地商人,或者赴当地经商的外国人都知道,而第三个,即使是对于很多已经在乌经商一段时间的人而言,也未必知道。那么,他们之间的区别又是什么呢?

首先来看官方汇率,目前大概100美元兑换40万苏姆。毋庸置疑,这种渠道是最合法合规的。在兑换的同时,银行会给你出具一个水单,证明是合法渠道兑换。这样得来的钱无论是用于当地的日常消费还是贸易都是安全的。而其缺点则是,兑换数额和时间都受到很大限制。在当地银行兑换美元,是需要排队的,并且什么时间可以排到,也很难说。而这也是很多中国商人无法把挣到的财富转回国内的一个重要原因。

第二种方式,黑市汇率,目前100美元可兑换约82万苏姆。这种方式最大的优点当然是它的自由性了;而其缺点,同时也是很致命的一点就是,违法。虽然说能兑换较多数额,但却只能在当地日常零用,如果是用做贸易,风险是极大的,稍不留意,就会触犯当地法律。因为在出境时如果不能证明钱来源于合法途径,而是黑市,那就直接触犯了当地法律,购买的商品也无法再发往国内。这是中国商人过去要特别注意的一点。

第三,交易所汇率,100美元目前基本可兑换92万苏姆。这种方式最为关键的一点,是同官方汇率一样,在当地也是合法的。很多在乌多年的商人对这一情况也并不了解。但这种方式的缺点是,使用条件受限。在当地,交易所汇率只针对贸易往来,个人一般是接触不到的,而且还要求交易双方在交易所都要注册有账号(申请条件:公司注册资金达20万美元,拥有外贸批发权),否则也无法使用。

而之所以造成这种情况,主要还是因为当地物资奇缺,大部分物品都需要用美元到国外去购买,以致美元在当地变得如此紧俏。那么,在这种外汇管理制度之下,我们又该如何去做生意呢?不妨看看郭总在当地是如何做的,或许可以给大家一些借鉴。

以郭总所从事的甘草贸易为例,首先需要从国内将美元打到自己在乌交易所的账号上,然后选定货币兑换的交易人,按照双方约定的汇率,将美元兑换成苏姆。(这个过程一般对方都会上赶着,因为大家手头都有的是苏姆,而美元却有大量的缺口。)之后,再拿换回的苏姆,付给自己购买货物的那家公司。这样,整个交易都是公开合法的。于郭总而言,就能够把货物发回国内;而和郭总兑换美元的人,也就可以将美元打回自己在国内的账户。

而近年随着这种贸易形式的逐年减少,还有没有其他途径呢?有,在当地设厂便是其中之一。

近年在乌投资设厂的人逐渐增多,除去上文提及的原因外,其实还有一大考量就是转移货币。因为设厂从事生产就需要原材料,这样就可以将一定量的美元打到账上去国内购买,而只要实际返回的货物价值低于打回的美元,钱就可以转回国内一部分。如此循环。否则,钱很难回来。所以,在当地做贸易的国人,普遍的感觉就是累,心非常累。每天研究的不仅是要如何赚钱,还要绞尽脑汁地想如何才能将钱转回国内。否则,当地货币一旦贬值,很可能辛苦多年赚取的财富,一夜间就化为一堆废纸。

NO5小步前进,不大破大立

初赴乌,也许你会讶异于它的不温不火,在许多新独立国家兴高采烈地大步跨入市场经济的浪潮时,乌在很多地方却显得过于保守。“决心小、步子慢、因循守旧”是外界对其改革的评价。

对此,直接的一个佐证就是,其首都塔什干,虽早在上世纪70年代就有冷热水,天然气也已入户,就其城市化进程而言,比我们当时足足要发达20年。但到今天为止,还是这样。城市整体新建筑很少,大量存在的还都是上世纪70年代的建筑。

对此,如果不探究乌的国情,以及其独立后对于发展本国经济所秉持的心态,也许你很难理解。

自1991年独立后,乌在国家发展战略上形成了其独特的“乌兹别克斯坦模式”。简言之,就是渐进式改革,小步前进,不大破大立。

这一模式的形成,其实与其独立之初堪称薄弱的经济基础有着莫大的联系。换句话说,即使当时的乌想大步快走,也是没有那个基础与能力的。加之其历来求稳的心态,这一切都使得其在改革初期收效甚微。但俗话说,福祸相依。审慎的态度却也助其在今后的诸多政治和经济漩涡中得以独善其身,免受剧烈冲击。

由于国内政治长期稳定,加之适当的经济政策,乌经济多年来始终保持着稳定快速增长的势头。尤其是进入21世纪以来,其增长速度一直保持在8%左右。世界银行对其发展前景持乐观态度。在今年初发布的《全球经济展望》报告中,将其2017年GDP增速预期调高0.2个百分点,至7.4%。而与此同时,乌官方也给出了其2017年经济增长7.8%的预期,体现出对其经济发展前景的信心。

【乌兹别克斯坦风险提示】

★投资设厂:难的不是挣钱而是如何将钱合法转回国内

首先,乌实行严格的外汇管制,在乌难的不是挣钱,而是如何将钱合法转回国内。同时,苏姆近年大幅贬值,更是加大了这一风险。

其次,出于保护本国产业的考虑,目前在乌能够出口的物资,不代表未来也能出口。比如棉花,现在是乌主要出口物资之一,但未来如果其产量下降,势必当地政府要优先保证其国内销售,出口自然受限。包括郭总之前从事的甘草贸易,初始利润非常大,但随着国内甘草价格的下跌,以及当地甘草酸厂的兴起,单是做贸易已经很难维持。

第三,浮动税率。这也是对外贸易中的一个不稳定因素所在。当该国还没有某种产品时,税率一般都会很低,而等其能制造的时候,出于保护本国企业的需要,很可能就会提高相应税率。所以,目前某产品是这个税率,但不代表未来也是,随时有调整的可能。

第四,在当地无论是开公司还是设厂,最好是独资(在乌,允许外国人做法人。当地开设公司和在国内最大的一个不同就是,要求法人必须是大学毕业,而且要配备一个秘书,一个会计。所有公司文件,全部由秘书打理,之后由法人签字,而且秘书必须要有秘书证、大学毕业证。此外,需要提醒的一点是,当地法律严谨,要求法人签字,就必须要是法人亲自签字才成。并且在当地注册公司,不存在经营范围一说,除国家明令禁止的领域外,都可经营)。初始进入一个国家,很多人考虑到对当地情况不是很了解,一般会选择与当地人合资建厂,但这无疑风险是很大的。对方哪怕是有1%的股权,到最后也可能吃掉你整个的公司。因为毕竟对方更懂当地的国情和法律,有这1%的股权,就有发言权,无论在哪个环节动点心思,就很可能在不知不觉间吃掉你的股份。

第五,对当地政府的误判。初始谈投资时,当地政府可能表现得很积极,但真正投资之后,很可能就不再那样配合了。也就是后续保障可能会出现问题。这也是需要注意的一点。

★日常生活:晚11时未从拜访人家离开视为违法

按照当地法律,落户在谁家,就只能在这家住,其他任何地方都是违法的。而且晚上11点之前一定要从拜访的人家出来,否则抓住就是违法,邻居也很可能会举报。

对此,有些国人可能很难理解。因为在国内,四个人聚到一家打牌,熬个通宵是再平常不过的事,而在乌是绝对不被允许的,这就是其社会秩序。

【乌兹别克斯坦日常生活消费】

★吃:与新疆饮食习惯类似

整体而言,当地的饮食习惯和我国新疆类似,以烤肉、馕、手抓饭、拌面、沙拉等为主。因为信奉伊斯兰教,肉一般都是牛羊马肉,鱼当地只会炸。馕可以说是一日三餐的必备品。饮品以咖啡和果汁为主。需要提及的一点是,当地水果非常多。到什么程度呢?拿郭总的话说就是,基本院里种的一些常见水果都没人吃,反而要去外面买自家没有的。当地,几乎家家户户都有果树,吃不完,都掉在地上,而且甜度都非常高。此外,在这里吃东西,绝对不用担心安全,因为一不打农药,二不上化肥(因为当地人买不起农药和化肥),而且肯定没有地沟油,因为当地就没有炒菜,基本是炖菜和拌菜,用油很少。

而如果是到外面用餐,需要注意的一点是,当地餐馆是收取服务费的(一般在5%),即使是15元/份的手抓饭也不例外。对此,郭总解释,当地服务员一般是没有基本工资的,主要收入来源就是服务费和小费,而小费一般都会加进服务费,所以,不给也可以。

★住:入驻酒店必须交纳美元

当地酒店标准三星一般在100美元/晚,五星就要达到200-300美元/晚了。而且由于近年国家外汇减少,原来住宾馆,外国人还可以付当地的苏姆,现在最新规定是必须要交纳美元,而且要是现金。

如果计划逗留较长时间,可以在当地租房。两室一厅一般200美元/月;三室一厅300美元/月。这是针对国外租户的价格,国内要便宜些。

需要提醒的一点是,如果是住酒店,一定要将结账时开具的入住证明收好,上面写明了你哪天到哪天住在该酒店。如果中间换酒店的话,每个酒店都会给你出具一份。并且每次入住下一家时,都会向你索要之前的入住凭证。最为关键的是,出境时,海关会据此核对你是否每天都有居住纪录,如果少一天,会非常麻烦。而如果是租住,三天之内,一定要将户口落在当地的派出所,称为落地签,盖章之后,才允许你住在这里。如果没有,关都出不去,并且会面临罚款。

★行:交通设施健全,私家车同时可用作出租车

当地交通便捷,地铁、公交(首都塔什干的公交基本都是大奔,坐着非常舒服)都有,并且实行一票制,价格一般在1.5元人民币。

值得一提的是,当地几乎家家都有私家车,有的甚至有两辆。但要想出借却是不可能的。因为按照当地法律,自己的车只能自己本人开,如果给别人,一定要先去公证处公正,否则,就涉嫌违法。并且当地私家车是允许载客的,一般招手停,要去哪个地方,双方讲好价格,就可以出发了。也是因此,当地出租车非常少,一般只在机场、火车站等地出现。

乌兹别克斯坦概况

乌兹别克斯坦(国名直译为“自己统治自己”)位于中亚腹地,有人口3185万,130个民族,90%以上信奉伊斯兰教。官方语言为乌兹别克语,俄语为通用语言。自然资源丰富,早在苏联时代就以盛产“四金(黄金、棉花、石油、天然气)”闻名,但经济结构单一,加工工业落后,62%的日用品依靠他国提供。在经济转型的前几年有所下滑,1995年后开始复苏,进入21世纪,一直保持8%左右稳健高速增长的势头。在独联体中经济实力次于俄罗斯、乌克兰及哈萨克斯坦。

结 语
在乌,有一个流传甚广的说法,那就是,“会在乌兹别克做生意,在世界上任何一个国家都会是做生意的好手!”

这里充满了无限的机遇,同时又极其考验你的商业智慧。想明白了,乌之大门必向你敞开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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